么。只是这一次他们变得更加隐秘了,丹药不再明晃晃摆在案头,也无人在宫中再大张旗鼓地炼丹了。”
沈昭月心沉不语,脑海思绪却在不停地翻飞。
前年的那场大病,或许正是圣人体内丹毒积累后的爆发。
他身体底子被掏空,寻常风寒便成了重创,而病后的调理不佳和精力衰退,很可能让圣人再次将希望放在了丹药之上。
如此循环往复,其实到头来都是雪上加霜。
“圣人到底有没有重服丹药,其实不难查,远的不说,就说惠妃娘娘如今就在御前伺候,只要我让她稍加留心,那就一定会看到些蛛丝马迹的。”
沈昭月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了沈鹤征,一字一句道:“问题是,此事要不要管?若要管,又该如何管?”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隐约传来的更鼓声,一下子变得格外清晰和沉重。
姐弟三人对坐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迟疑。
沈昭月也是没想到,自己原本只是想拖延时间暂避赐婚,却不料竟一脚踏入了更为凶险诡谲的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