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抱拳道:“有件事不知对姑娘是否有用,属下曾奉大人之命,暗中查探过温庭深,尤其是他在兖州赈疫那段时间,接触的人和办的事。”
沈昭月心下一惊,连忙问:“陆大人他一直有怀疑温庭深?”
“大人并未明言怀疑,只吩咐属下留意。”谢琅如实道。
“那你查到了什么没有?”沈鹤征跟着追问。
谢琅摇了摇头:“属下查到一些零碎线索,尚未来得及深究,便收到大人急召,命属下即刻转来护卫姑娘安危,所以温大人的事就暂且搁置了。但是据我所知,这件事后来是由隋英接的手。”
沈昭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陆连璋南下,隋英是他的贴身护卫之一,也就是说此事等于问无可问了。
“阿姐,不如我现在立刻写一封信去雍州……”
“不可!”沈昭月立刻打断了沈鹤征的话,斩钉截铁的,“他在雍州也是危险重重,绝不能再生出什么别的牵扯了。”
她说着站起身,在屋内缓缓踱步,眸中思绪翻涌。
既然从陆连璋这边暂时无法得到更多线索,而惠妃娘娘安排面圣尚需时日,那么……
沈昭月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弟弟,眼中闪过一道决断的光芒。
“小征,我不能只被动等待,温庭深为何如此,或许,我该亲自去会一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