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回忆了起来。
“我现在仔细想来,一开始在贤妃娘娘的寝宫见到温庭深,此人便是温润知礼,行事稳妥的。他最初待我,虽有欣赏关切之意,却始终守着分寸,从未做过什么令我为难的事。”
沈鹤征闻言,也顺着沈昭月的话道:“确实,以前在东宫,我也和他打过几次交道。他是刘崇的人,刘崇又是皇后娘娘的人,所以说温庭深的出身肯定是清清白白,经得起查问的。况且温家世代行医,家风清正,人口简单,虽非显赫门第,却在杏林中颇有名望。到了温庭深这一代,更是出了他这么个医术精湛、年纪轻轻便入主太医院的翘楚,可谓是光耀门楣了。按理说,这样一个人,理应爱惜羽翼,谨言慎行,绝不会轻易行差踏错,做出可能自毁前程的糊涂事。”
沈昭月闻言抬眼看了弟弟一眼,喃喃低语道:“自毁前程吗?”
沈鹤征一愣,赶紧改口:“不是阿姐,我的意思不是说温庭深向陛下求娶你是自毁前程,而是……而是你和陆……咳,我是说你和那位的关系,旁人或许不甚明白,但温庭深理应不可能毫无察觉。他明知此举会开罪于谁,却仍一意孤行,甚至不惜以温家清誉为注,这实在不像他平日里稳妥克制的作风。”
“对。”沈昭月点头,思绪依然沉浸在遥遥的回忆之中,“问题就出在这里!他前后行事,判若两人。若说有何不同,便是他自兖州赈疫归来之后。你我都知,兖州时疫凶险,他在那边待了数月,回来后人清减了些,但对我……那份殷勤与坚持,却比以往更甚。甚至那日在围场帐中,我说的那些话已经不太中听了,可他转身却说动陛下开口赐婚,这样的做法,和死缠烂打有什么区别?”
沈鹤征听得心头一凛:“所以阿姐你的意思,温庭深求娶你的背后,应该另有隐情?”
“我也不知道。”沈昭月缓缓摇头,神色有些茫然,“其实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或许是我多心了,他可能真的只是……用情至深,以至于失了方寸?”
“姑娘。”忽然,门外响起了一声轻唤,竟是谢琅不知何时悄然立于门边。
沈昭月和沈鹤征同时一怔。
谢琅向来神出鬼没,平日除非沈昭月召唤或遇到险情,否则谢琅是极少主动现身的。
更不用说在他们姐弟密谈时出声打扰了。
“怎么了?”沈昭月对谢琅很尊敬,见状便敛了神色。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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