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身了,那么,你就不能只做一个被动的船客,你得做这只船的掌舵人。”
马儿缓缓前行,沈昭月感觉到陆连璋的气息离得很近。
他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带着温热的潮润,和一种近乎蛊惑的力量。
“我能做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几乎被马蹄声淹没。
陆连璋似乎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茫然与无力,环在她身侧的手臂便微微收紧了些,给了她一种无声的支撑。
“等此番回京,风头稍定,我就找个合适的机会,将你引荐给太子妃。”
“太子妃?”沈昭月一愣。
记忆中,她与太子妃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只是从未有过什么深交。
“太子妃张氏,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出身清贵,性情端方,最重要的是,她乃将来的一国之母,你若得她青睐,那于公于私都是对沈鹤征的助力。”
帮了沈鹤征,就等于是帮了她自己。
“你……这么帮我,就不怕我过河拆桥?”
沈昭月忍了忍心底最后的一点反骨,但终究还是没忍住。
而陆连璋闻言却笑出了声,那笑声短促,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
“不怕。”他抬了抬护着她身子的双臂,一字一句道:“我的桥你拆不了,况且,我也不会让你有单独过河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