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燕全抠出来了。”
沈昭月一听越发皱了眉,却又知道惠嫔这么做实在是无奈之举,只能柔声叮嘱她:“催吐伤身,您可不能总这样,对腹中皇嗣也不好。”
惠嫔闻言神色一黯,轻抚着小腹低语:“我何尝不知?可若是不喝,反倒打草惊蛇。崔嫔日日盯着,连我殿里的熏香都要过问,我实在是……”
沈昭月将受伤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惠嫔的手背上,认真道:“若是您不想拿孩子冒险,咱们可以换个稳妥的法子。”
可惠嫔闻言却摇了摇头,先是反问沈昭月:“前两日你给我把脉,脉象如何?”
“脉象是稳妥的。”沈昭月看向了惠嫔还不明显的小腹,如实道:“这孩子,也是福大命大。”
“御医来请平安脉时也说我胎象稳固,只是……”惠嫔说着又连连叹气,“你不知道,最近陛下的头风症又犯了,我在御前侍奉时便愈发不敢掉以轻心了,唯恐行差踏错,所以你真要说有什么辛苦的,也就只剩这伺候人的活儿比较劳心劳力了。”
身在龙潭虎穴,失宠固然凄惨,但得宠也未必见得就是什么好事儿。
沈昭月深知惠嫔的处境,却是第一次听说皇帝患有头风症。
“陛下的头风症发作频繁吗?”
惠嫔摇头,“前两年还不算频繁,最近许是这天气乍暖还寒的,陛下头疼的次数就多了。”
沈昭月深知头风症发作的时候刺痛难忍,病人的性情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惠嫔有孕在身还要近前伺候,确是不易。
她于是沉吟片刻后说道:“娘娘,我这里有一味药,或许可解陛下头风发作时的痛苦。”
沈昭月示意惠嫔稍等,让衔香取来她随身的一个小锦囊,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仔细的小包,打开后里面是一些近乎无色无味的细腻药粉。
“这是我师父研制的止疼粉,虽不能根治头风之症,但于缓解突发剧痛有奇效,且性子温和,只需取少许,掺入清水中让陛下饮用即可。”
惠嫔看着那药粉,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犹豫。
给陛下用药,乃是天大的关系。
沈昭月看出了她的顾虑,轻声道:“我师父的为人,娘娘大可放心,况且我是不会害娘娘您的。此药确实能缓解圣痛,于龙体安康、于前朝稳定皆是有益。不过用与不用,还看娘娘自己决断。”
惠嫔看着沈昭月清澈而笃定的眼眸,想起她那些异于常人的见识和手段,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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