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陛下头风发作时的痛苦焦躁,心中一定。
她随即伸手接过药粉,仔细收入腰间,又郑重道:“我自然信你,陛下此刻正为头风所扰,烦躁不已,我……我愿一试。”
两人随即又说了几句体己话,惠嫔怕离开太久引人怀疑,便起身告了辞。
……
是夜,御帐那边果然传来了消息,却并非只是陛下头风缓解的喜讯,还有一道震动行营的圣旨:
“咨尔惠嫔周氏,柔嘉成性,淑慎持躬,克娴内则,久侍宫闱。兹仰承皇太后慈谕,以册印进封尔为惠妃,赐居承恩殿主位。钦此!”
这道晋封的圣旨,如同在暗流汹涌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
崔嫔的营帐内,隐约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响。
贤妃得知后,则是对镜莞尔道:“这阵风,倒是吹出了一番新气象。”
而消息传到沈昭月帐中时,她正就着烛光看书。
闻听此讯,她只是淡淡一笑,并无多少意外。
那药粉的效果,她心中有数,惠嫔……不,现在该称惠妃了,能抓住这个机会,是她自己博来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