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惠嫔终于在散席的时候避开了众人的耳目,绕了道悄悄地去了沈昭月下榻的小帐。
见着来人,沈昭月有些惊讶,连连让衔香张罗热茶点心。
可惠嫔却一把拉住了衔香,对沈昭月说:“你可千万别张罗这些虚礼,我是专门来看看你,坐一会儿就得走。”
沈昭月立刻心领神会,吩咐衔香去帐门边守着。
惠嫔这才在床榻边落了座,细细地打量了沈昭月一番,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她缠着纱布的双手上。
再一开口,惠嫔就红了眼:“她们可真是肆意妄为,你也是福大命大,这么惊险,也能逢凶化吉!”
沈昭月见状,忙安抚惠嫔道:“我这些伤只是看着严重,实则……”
“你也别和我见外。”但惠嫔却直接打断了沈昭月的话,“贤妃娘娘与我昨日就知道了永安公主和崔氏女做的那些事,当时我正好在陪陛下下棋,永安公主却还跑来恶人先告状,我差一点就想要开口帮你说话了……”
“娘娘,可使不得!”
见沈昭月皱着眉直摇头,惠嫔又叹气道:“你放心,我也没那么沉不住气,好在那追风是太子殿下最钟爱的烈马,永安公主此举,也算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沈昭月闻言便松了一口气,而后舒心笑道:“娘娘厚爱,昭月感激不尽,但惊马一事昭月断不能反客为主,否则闹到御前,怕也是不能讨到什么便宜的。”
惠嫔也是频频点头:“我知道,此事你若真的不依不饶,落在旁人眼里反倒成了不知进退,有些事,点到即止反而最能敲山震虎。”
沈昭月点了点头,见惠嫔此刻看着好像比上一次还要清瘦些,不禁关切道:“娘娘您近日身子可还安好?”
惠嫔见她受伤了还惦记着自己,心中一暖,抚着小腹道:“你就别操心我了,我只是不敢随便乱吃东西,但一日三餐也没落下过。”
“崔嫔娘娘还一日不落地给您送血燕吗?”沈昭月好奇地问。
“送啊。”说到此事惠嫔便来了精神,人更是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凑近沈昭月道,“有一次我甚至当着她的面直接把那碗血燕喝了个底朝天,所以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我已经看穿她的那些恶毒计谋了。”
“喝完了?”沈昭月也是一愣,“娘娘您怎么……”
“哎呀,你放心。”惠嫔见沈昭月错愕不语,赶紧笑着宽慰她,“喝完以后我就借口去了净房,把刚入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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