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还活着?”
崔令蓉摇着头,试图让崔嫔理解她话里的意思:“我说的都是真的,姑姑,您想,就算这天底下有长得很相似的人,可是沈家那对水火不相容的兄弟,您何时见过他们对不相干的人言听计从了?”
崔嫔眸光一凛,冷笑一声道:“真是荒唐,什么鬼话也敢拿到我面前说,你可知后宫最忌的就是鬼魅之说,我看你真是魔怔了!”
“可是姑姑……”
“行了!”崔嫔见崔令蓉颇有些认了死理,不禁心烦意乱地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随意敷衍道,“我不管你和永安公主到底为什么看沈家那个姑娘不顺眼,但昨日惊马的事陛下已经盖棺定论了,是你们自己做事情不聪明让人抓住了把柄,还因此把太子殿下给得罪了。”
崔嫔看着脸色泛白的崔令蓉,只觉得这个侄女设局做事还是太不聪明了,便忍不住点拨她:“但永安公主是金枝玉叶,她犯再大的错,也有贵妃娘娘给她兜底,可你呢?”
“我……”崔令蓉身子一颤,整个人又蔫儿半分。
崔嫔见状,眼底失望的情绪更浓烈了几分。
“可你没有能帮你兜底的人,姑姑如今在宫中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所以你想要对付人,一定要不做则已,只要出手了,就必须一招致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