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的数桩证据。陛下见了折子,心寒不已,直问郑贵妃,郑家是缺了这点俸禄,还是少了那些赏赐?”
贤妃娘娘说着又冷笑道:“所以惊马一事不过是恰巧撞在了这个当口,陛下正对郑家不满,永安公主又素来得郑贵妃疼爱,这才……”
“原来是杀鸡儆猴啊。”惠嫔眼底的炙热慢慢转淡,颇有些失望道,“妾身原本还真以为是他们的气数到了头呢。”
贤妃闻言不禁叹了口气:“哪儿有这么容易啊,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郑家再加一个崔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出事?又不是纸糊的老虎。”
“可是昭月这孩子吃了这么大的亏,妾身真是替她忍不下这口气啊。”惠嫔说着又握紧了拳,愤懑不平。
贤妃娘娘看了她一眼,思忖片刻道:“有个法子,本宫和你倒是可以试一试。”
“姐姐有何妙计?”惠嫔闻言眼前一亮。
贤妃娘娘从容道:“我们是不便动手,但永安被责罚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我们大可借着围场的东风,把永安公主和崔氏女意图谋害昭月的消息传出去,这围场里,最不缺的就是揣测圣意和打听消息的人。”
……
这日巳时末,好不容易熬到操练结束散席,一回到崔嫔下榻的营帐中,崔令蓉便再也忍不住委屈,红着眼直接哭出了声。
“哭什么哭!”崔嫔心烦意乱地屏退左右,怒目训斥道,“不过是被皇后问了一句话,你就吓得当众失仪,如此沉不住气,日后怎么能成大事?”
“姑姑……”崔令蓉摇着头,心里有太多的慌乱和忐忑,不禁抓住了崔嫔的衣袖小声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姑姑您可知,那沈昭月……那沈昭月和沈家已经过世的那个嫡长女长得一模一样!”
几件事叠加在一起,让崔令蓉的内心倍感煎熬,她感觉今日必须把心中疑惑全都告诉姑姑。
“什么?”崔嫔扭头看向崔令蓉,描摹得格外精致的远山眉骤然紧蹙,“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长得一模一样?”
“是真的呀姑姑!”崔令蓉很激动,眸子里的慌乱也不像是装的,“姑姑你没见过沈家那个嫡长女,可我见过的,她生病那会儿,阿爹还让我给她送过药,我是绝对不会认错人的。不,不对,她现在肯定不是人,她就是鬼!”
“胡言乱语!”崔嫔自然不信她的话,“你说的那个沈家嫡长女我知道,她不是十年前就病死了吗,尸身都入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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