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沈昭月每天要愁很多事。
愁府中上下的吃穿用度,愁弟弟们的束脩,愁平日里的人情往来,却唯独没有愁过男女之间感情的事。
可现在,她是暂时不用愁那些世俗之事了,不曾想却要因为这虚无缥缈的儿女情长累身烦心……
帐内的气氛骤然凝滞。
沈昭月看着温庭深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不甘,心中并无多少波动,反而还生出了几分烦躁。
她当真不喜欢被人如此逼迫,更不喜欢被拿来与陆连璋比较。
“温大人。”再开口,沈昭月的声音明显就冷了下来,神情也稍显疏离,“我以为感情之事讲究的是两情相悦,我感激大人的好意,但也仅止于此。我对大人,并无男女之情,而且此事也与陆连璋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温庭深头上。
“并无……男女之情?”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原来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示好,所有自以为是的优势,在沈昭月的面前都是那么的可笑至极。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辱感自温庭深心底猛然腾起,他快速站起身,强压下起伏的胸膛,看向了沈昭月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少女的眼眸中倒映出了他复杂的表情,难堪、愤怒,还有失去掌控的狼狈。
温庭深随即深吸一口气,竭尽全力想要维持住最后的体面,但他的声音还是变得突兀又尖锐。
“是……温某唐突了,沈姑娘好生休息吧,温某告辞。”
说完,他几乎是仓促地提起药箱,转身快步离去。那月白的官袍背影,还透出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沈昭月看着他消失在帐外的身影,不由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一刻,温庭深反而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瓷器,完美却易碎。
可她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件需要小心呵护的摆设啊。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一直屏息守在旁边的衔香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小声抱怨道:“姑娘,这温大人平日里瞧着温润知礼,怎的今日说话如此……如此不顾及姑娘的清誉!什么牺牲品不牺牲品的,这话若是传了出去,旁人还不知道要如何编排姑娘呢!”
沈昭月揉了揉依旧胀痛的额角,疲惫地闭上了眼。
温庭深的失态是让她不悦,但她更清楚,这其中亦有自己几次三番婉拒的缘由。
她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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