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好歹之人,温庭深的关切是真实的,只是她用不起,也要不起。
“罢了……”沈昭月长叹一声,柔声道,“他只是一时情急,才会如此口不择言,况且也是因为我,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
她说着又睁开眼,看向衔香,目光中带着一丝警示之意,“今日之事,莫要再提,尤其……不要让陆大人那边知道。”
衔香飞快地眨了眨眼,用笑意掩饰着心虚,嘟囔道:“我……我怎么会去同陆大人说这些呢,姑娘你就放心吧。”
沈昭月盯着她片刻,还是决定体面地不拆穿她,只又开口吩咐道:“不只是你,一会儿你也去跟帐外的谢琅说一声,今日温大人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别捕风捉影无中生有,平白给我添堵。”
衔香脸一红,连忙应道:“是,姑娘,我这就去说。”
……
帐内袅袅的熏香压不住浓稠的药味,也隔绝不了外面演武场里隐隐传来的号角与马蹄声。
此时此刻的皇家围场中,旌旗招展,甲胄鲜明,一年一度的春狩大典刚刚拉开序幕。
高台之上,御座空悬,唯有太子代行君父之职,携一众皇子与勋贵子弟端坐主位,观看护卫军操练。
春日下,兵士们队列整齐,喊声震天,刀枪剑戟反射着冷冽寒光,场面恢宏壮观。
反观女眷席位这边,气氛则要柔和许多。
皇后娘娘端坐首位,凤仪雍容,两侧坐着几位得宠的妃嫔以及宗室命妇、贵女们,大家全都言笑晏晏,乍眼望去真是一派和谐。
可是坐在崔嫔下手位置的崔令蓉,却自进场开始就一直心神不宁。
昨日惊马事件后,她心中惶恐始终未散。
尤其在得知沈昭月只是受伤而并无大碍后,那种莫名的焦躁感更是如影随形。
再加上永安公主那边迟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更让崔令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没有头绪。
所以今早她特意提前了半个时辰起身,想趁着大家都还没出营帐前避人耳目,再去找永安公主问一问惊马一事的近况,商议后续。
可是等她到了永安公主下榻的营帐前,却被守门的宫女客客气气地拦住了。
“崔姑娘,公主殿下已被陛下下令禁足,昨晚就已随调派的御林军车队先行回城了。”
宫女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记闷棍敲在崔令蓉头上。
禁足?回城?
崔令蓉瞬间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稳。
陛下竟对永安公主施以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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