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小帐外却突然传来了谢琅的声音,禀报说温庭深来了。
沈昭月让衔香去迎人,自己则稍稍整理了一下寝衣的领口,忍着右臂的胀痛,努力坐直了身子。
不一会儿,一身月白医官袍的温庭深便提着药箱快步而入。
晨光透过帐帘缝隙,在他身上镀了层柔和的暖晕,更衬得他气质清雅。
在看到沈昭月比昨日清爽了不少的神色后,温庭深眼底蕴着的忧虑方才一点点散去。
两人目光相接,几乎是同时开口:
“你今日怎么样?”
“今日你可感觉好些了?”
话音落下,两人俱是一愣,沈昭月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料这细微的动作却牵动了身上多处瘀伤,顿时疼得她“嘶”了一声,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快别动!”温庭深见状,立刻上前虚扶了一下,又急切地转头唤了衔香,“快,给你家姑娘腰后多加个软枕,让她靠得舒服些。”
待沈昭月被妥善安置好以后,温庭深才稍稍退开一步,目光落在她包裹着纱布的双手和右臂上,温声道:“休息一晚,瞧着精神是好了些,但你这伤势万万不可马虎大意。驾驭受惊的烈马非同小可,你周身筋骨都有损伤,不静养上十天半个月,都切莫想着下床走动。”
沈昭月听他这番说辞,目光便落到了他的肩上。
“温大人光会说我,你自己这肩膀不也伤着了?我们这两个医者,如今倒好,硬是凑不出一双完好的手来。”
温庭深闻言,下意识地动了动还包扎着绷带的肩,也满不在意地笑道:“这点小磕碰,真不碍事。”
他一边说,一边又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青瓷小瓶,“这是新配的活血散瘀膏,镇痛效果比之前的要好些,你让衔香每日给你涂抹三次。”
“多谢了。”沈昭月犹豫着接过药瓶,又故作轻松道:“其实不劳费心的,我药箱里也有同样功效的药膏。”
温庭深看着她客气的姿态,不禁又想起了昨日围场惊马之事。
一时之间,他心中那点因陆连璋而起的阴暗算计,竟全被一股真情实感的怜惜和愤懑给压了下去。
他单手握拳,思忖片刻,然后斟酌着开了口:“昨日之事……温某也是略有耳闻,永安公主与崔家小姐,实在是太过任性妄为了。”
沈昭月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无奈一笑。
她并不清楚温庭深到底知道多少,但惊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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