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挫败顿时涌上温庭深的心头,而紧接着,这种挫败的情绪又因为被直言拒绝而生出了愠怒。
“你……这么坚决地拒绝我,是不是因为……陆连璋?”
温庭深的话几乎脱口而出,急促又尖锐,似在他那温文尔雅的面具上劈开了一道裂痕。
沈昭月皱了眉,忽觉温庭深变得有些陌生:“此事……与他无关。”
“无关?”温庭深扯了扯嘴角,眼底露出了一点点厉色,“沈姑娘,恕温某直言,陆连璋此人自私自利手段龌龊,最是不可深交。你看他与崔氏女有婚约在身,却还对你纠缠不休,此等行径,岂是君子所为?况且他能给你什么,身份还是地位?你若真被他的花言巧语所骗,那到头来一定会成为他与崔氏博弈的牺牲品!”
“温大人,请谨言!”沈昭月不想背着人议论好坏,便径直开口打断了他。
可温庭深却越说越激动,完全忽略了沈昭月慢慢沉下来的脸色。
“温某是真心仰慕姑娘,想护你安宁的!难道在沈姑娘你的心中,我温庭深连一个心思诡谲、已有婚约的陆连璋都不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