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收紧,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地回应着太子妃的话:“娘娘考虑得周全。”
待太子妃进入营帐后,陆连璋的目光便再度沉了下来。
他转身望向远处帝王营帐的方向,眸中寒光乍现,似要嗜人骨血那般的狠厉。
……
与此同时,神宗帝的帐内,气氛依旧凝重。
闻讯赶来的郑贵妃正轻扯着皇上的衣袖,红着眼恳求道:“陛下,永安年纪尚小,不过是玩闹过了头。那沈姑娘不是已经救回来了吗?此事便该大事化小了。”
“玩闹?”立在一旁的太子闻言冷笑一声,看向神宗帝道:“父皇,永安擅动神驹,怂恿不善骑术的女眷上马,还冷眼旁观险些闹出人命,这若是传出去,我大周皇室颜面何存?”
郑贵妃盯着面色沉郁的太子,险些咬碎了一口牙。
是谁说储君性子绵柔与世无争的?又是谁说储君看重手足之情,多偏袒爱护的?
这个周承璟现在就好比是一头守着猎物的狼,咬着永安的尾巴死都不松口啊。
跪在地上的永安此刻已是哭得梨花带雨,肩头更是不住地颤抖着。
“父皇明鉴,儿臣……儿臣真的只是想帮太子哥哥遛马的!”
“永安,事到如今你还撒谎吗?”太子目光如炬,缓慢又低沉地戳穿了永安公主的谎言,“追风性子暴烈,除了本宫和专职马夫,旁人根本无法近身,你来告诉本宫,你是如何能将它牵出马厩的?”
眼见太子油盐不进,永安急得脱口而出:“我是见沈公子时常为太子哥哥牵马,想着若是能帮上忙……沈公子一定会高兴……”
帐内顿时一片寂静。
刚被传唤进帐的沈鹤征闻言更是面色冰冷如霜。
他随即上前一步拱手行礼,不卑不亢道:“请陛下明察,臣与永安公主素无往来,公主此言实在令人费解。可若因臣之故致使公主殿下行差踏错,臣……甘愿领罚。”
沈鹤征说罢,便“咚”的一声屈膝跪下了。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得永安公主面如死灰。
她焦急地望着沈鹤征,泪水涟涟而下:“沈公子,你……你可知……”
“请公主殿下慎言!”沈鹤征面无表情地打断她,语气疏离得如同对待陌生人,“微臣人微言轻,不敢与公主有半分牵扯。”
皇帝看着这一幕,脸色愈发阴沉,最后只疲惫地摆了手道:“传朕旨意,永安禁足三月,抄写《女诫》百遍。至于沈姑娘……则由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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