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贤妃娘娘的营帐中已经乱成了一团。
沈昭月被安置在铺着软缎的榻上,面色苍白如纸,额间不断渗出细密的汗。
贤妃娘娘正焦急地在榻边踱步,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床榻上的动静。
九皇子紧紧地攥着母妃的衣角,小脸满是惶恐。
枕书和衔香则轮流用湿帕子给沈昭月冷敷额头,皆是面色凝重。
闻讯而至的温庭深更是跪在榻前为沈昭月诊脉。
只见他将微颤的手指搭在她纤细的腕间,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如何?”一旁的沈鹤征心急如焚,连连追问,“我阿姐如何了?”
“应该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惊厥。”温庭深的话音里也难掩心疼,“而且她右手的旧伤好像也复发了,小臂都肿胀了,所以引发了低烧。”
温庭深说着便小心翼翼地掀开了沈昭月染血的衣袖,强稳住心神道:“需要立刻用药酒湿敷,否则恐生变数。”
帐外,陆连璋负手而立。
早春的日头尚薄,料峭春风掠过帐前新草,却怎么都吹不散他周身凝固的气息。
帐内纷乱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清晰可听,但陆连璋却望着帐帘一动不动。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看得见碎尽的春日将他克制的目光染得深幽而冷厉。
“谢琅。”忽然,陆连璋低声轻唤,声音冷如淬冰。
隐在暗处的谢琅应声现身,无声行礼。
“去告诉沈公子,让他以亲眷的身份,将今日之事闹得越大越好。”陆连璋的眼底掠过一丝厉色,“别怕惊动了陛下。”
“是。”谢琅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春日之中。
就在这时,太子妃亦带着侍女匆匆而来。
眼见陆连璋竟如一尊门神般立在帐外,太子妃脚步一顿,迎上前问道:“陆大人怎会在此处?”
陆连璋转身行礼,神色已恢复了如常:“下官之前帮沈校尉救下了沈姑娘,想在这儿等着问一问她伤势如何了。”
太子妃闻言便捂住了胸口,惊魂未定道:“本宫和殿下听闻追风出事,都吓得不轻,万幸没有闹出什么人命,否则真是太不吉利了。”
“娘娘说得是。”陆连璋垂首。
太子妃又道:“太子命本宫前来探望沈姑娘,本宫想起贤妃娘娘帐边还有处空置的小帐,已命人过去收拾了,晚些时候可专供沈姑娘养伤,那里更清静些。”
就在这时,帐内忽然传来了沈昭月痛苦的呻吟。
陆连璋隐在袖中的手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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