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春日初绽的玉兰,美得宜室宜家,“臣妾只是羡慕公主深得圣心。若是以后臣妾的皇儿也能如公主这般讨得陛下欢心,那臣妾做梦也会偷偷笑醒的。”
“你什么意思!”永安公主也不傻,自然听得出惠嫔的意有所指,“你只不过是在父皇跟前得宠了几日,就学着那些泼皮无赖一样搬弄是非了。”
“永安!”神宗帝厉声制止了永安公主的话,“身为小辈,怎可对长辈无理?”
“父皇……”永安不服气,正要继续和神宗帝撒娇,忽听营帐外响起一声唱传。
“太子殿下到——”
帐帘被内侍掀起,太子周承璟大步而来。
看见跪在神宗帝腿边的永安公主,太子殿下目光转冷,而后淡淡笑道:“真巧,本宫还在到处找皇妹呢,不曾想竟在父皇这里偶遇了。”
永安顿时面色惨白:“太子哥哥,我……”
可太子却不看她,径直向神宗帝行了礼:“父皇,儿臣已查明事情原委,今日是永安擅自牵走追风,又强迫沈姑娘骑乘,险些酿成大祸。”
神宗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可惠嫔却在这时开口劝道:“陛下息怒,公主年纪尚小……”
“十六岁还小?”太子冷笑着打断惠嫔的话,“若不是沈校尉及时相救,今日就要闹出人命了!”
帐内一时寂静,只余永安公主急促的喘息声。
惠嫔这才垂了眸,轻巧地掩去了眼底渐浓的笑意。
这把火,烧得正是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