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个沈昭月实在太放肆了!儿臣本来好好地在替太子哥哥遛马呢,半路遇着她,她偏要逞强,说什么也要骑一骑追风吗,儿臣真是拦都拦不住。”
神宗帝正和惠嫔对弈呢,看见突然闯进来的小女儿,他惊得连咳了好几声。
惠嫔见状赶紧放下棋子,轻拍着皇帝的背替他顺气,柔声道:“陛下莫急,当心龙体。”
她说罢,方才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永安公主,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赞赏,“公主有事不妨慢慢说,陛下近来龙体欠安,最是受不得惊吓的。”
这话看似关切,实则就是在暗指永安公主行事莽撞。
神宗帝闻言果然蹙起眉头,缓过气后沉声道:“堂堂大周朝的公主,这般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永安被斥得一愣,眼泪掉得更凶了:“父皇恕罪,儿臣是真委屈的……那沈昭月不过是个医女,竟敢对儿臣无礼……”
“医女?”惠嫔佯装若无其事地执起茶壶为神宗帝斟了杯参茶,轻声问道,“可是贤妃娘娘跟前那位沈姑娘,专门替九殿下治疗喘症的?”
永安公主微怔,猛地抬头看向了惠嫔,眼底戾气尽显,似在暗指她简直就是多管闲事!
但神宗帝却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波汹涌,只慢条斯理道:“朕方才隐约听闻追风受惊冲向了断崖?”
“可不是嘛!”永安抽泣着,“是那沈昭月非要骑追风显摆,结果被甩下马背,要不是有人相救,后果真不堪设想。”
永安刻意略去了一切和自己有关的细节,将过错全推给了沈昭月。
神宗帝闻言神色稍缓,有些漫不经心道:“既是她自做自受,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下次遇到这等不知轻重的人,离远些便是了。”
永安公主暗自在心中松了一口气,而后又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贴近神宗帝撒起了娇。
“还是父皇疼爱儿臣,儿臣方才听闻追风险些坠崖实在是吓坏了,就怕太子哥哥责罚儿臣。但儿臣真是好意想替太子哥哥遛马的……”
可是不等永安公主把话说完,惠嫔却忽然轻笑了一声,满眼艳羡道:“陛下可真是疼爱公主,若是寻常官家女子这般莽撞,少不得要受些责罚。公主金枝玉叶,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
神宗帝一听,已经松开的眉头又蹙了蹙紧。
永安公主更是当场变了脸色:“惠嫔此话何意?莫非是在说本公主仗势欺人?”
“公主言重了。”惠嫔柔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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