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了行了,你别再乱动了,既然要去,那明日我就早些到医帐帮你换药。”
这话正中温庭深下怀。
他点了点头,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故作认真道:“那便有劳沈姑娘了。”
暮色渐沉,沈昭月告辞离去。
温庭深站在府门前,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他才缓缓推开府门。
“哥!”
一声轻唤,让温庭深回了神。
他循声看去,见是温淑怡从照壁后面走了出来。
“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哎呀,哥,你的肩膀……”
话说了一半,温淑怡才发现了温庭深肩上的伤。
“没什么大碍,已经止血了。”温庭深摆手打断了妹妹的关心,唇角却噙着一丝笑,眼带倦意道:“不过是皮肉伤。”
温淑怡立刻扶着他往屋里走,边走边埋怨:“就为了接近沈昭月,你何必……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
“值得的。”温庭深反驳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执拗。
温淑怡闻言便咬着唇道:“就因为陆连璋对沈姑娘另眼相看,你就笃定她能让你……成功报复陆连璋?”
温庭深看了妹妹一眼,神色复杂道:“你不懂那种眼神,陆连璋看沈姑娘的眼神,就像姨娘站在暗处看爹爹的眼神。”
那就是一种占有欲,一种恨不得将其牢牢攥在掌心的执念。
他说着又缓缓握紧了拳:“想要摧毁陆连璋,就必须先摧毁他在意的东西。”
“可若是……陆连璋根本不在意沈姑娘呢?”温淑怡轻声问。
温庭深一听就笑了,那笑容里还带着几分平日里根本无迹可寻的癫狂。
“如果他真的不在意她,那不是更好?我正好能名正言顺地娶了沈昭月!”
……
翌日清晨,沈昭月先是送走了要提前赶去青云围场巡防的沈临霄,然后才折回身整理好了东西,准备去花厅等沈鹤征。
走去花厅的路上,沈昭月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才对跟在自己身后的檐铃说道:“我这也是第一次去围场,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方便多带人,你身手好,就留在府中帮着看一看宅子吧,让衔香跟着我就行。”
檐铃倒是无所谓去不去围场,她只有些好奇:“姑娘,您都说我身手好了,带着我岂不是更安全?万一要真遇着什么事儿,就怕衔香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呢。”
“那不是有谢琅嘛。”沈昭月一边说,一边对着四下的空气又喊道,“对不对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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