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你收了我的红包,总是会尽心职守的吧。”
沈昭月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一丛翠竹里便传来了细微的窸窣声,似是有人不慎踩断了枯枝。
沈昭月立刻抿唇一笑,对着那方向福了福身:“那就劳烦谢护卫了。”
主仆二人随即进了花厅,沈鹤征已候在了厅内。
眼见沈昭月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他便关切地问:“阿姐你昨夜没休息好?”
沈昭月摇了摇头,只叮嘱沈鹤征再检查一下物件,别落下什么东西,然后又走到一旁清点起了药箱里的瓶瓶罐罐。
沈鹤征见状,只怕她太过辛苦,就柔声说道:“阿姐,这次你去围场是去踏青玩乐的,又不是去给人问诊看病的,不用带这么多药材吧?”
沈昭月一愣,半晌才算反应过来,不禁失笑:“你提醒的是,我这个习惯可真是不好,得改。”
她说着便从药箱中取出了一部分东西,唯独一瓶自制的金疮药粉,被沈昭月取出了又放进,放进了又取出。
如此反反复复三四次后,一旁的沈鹤征又忍不住笑道:“算了算了,你把东西带着吧,左右也不差这一瓶药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