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医馆这一闹,沈昭月也没了什么别的心思,只想着怎么安顿好温庭深。
她先是仔细为他清理伤口,又亲自去药柜配了止痛散,因为实在不放心,她还去请了医馆的老大夫来给温庭深复诊。
最后,她向医馆借了辆马车,准备亲自送温庭深回府。
这期间,温庭深一直安静地坐在诊间的长椅上,目光始终追随着沈昭月忙碌的身影。
看着她为自己蹙眉配药的模样,温庭深眼底泛起一丝真实的暖意。
于是,他开口唤住了还在抓药的沈昭月,由衷笑道:“沈姑娘,今日多谢了。”
沈昭月闻言一愣,转身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反倒谢起我来了?今日你若不是为了护着我,也不会受伤的。”
可温庭深却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泛起些许血色,又意味深长道:“这一下,挨得值!”
他这话说得极轻,却让沈昭月心头莫名一跳。
明明温庭深就是很好的人,可每次看到他如此直白地将心里的感受和所求摊开在她面前时,沈昭月反而会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退却。
她垂下眼帘,将配好的药包仔细系好,用忙碌掩饰着内心的波动。
“药已经准备好了,你再坐一会儿,我去看看马车备好了没有。”
转身时,她又听见温庭深在身后轻轻叹道:“沈姑娘,你总是这样……”
沈昭月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只径直向医馆后院走去。
待马车备好,沈昭月便小心翼翼地送温庭深回了温宅。
府中的下人看到温庭深负伤而归,忧心忡忡地说要立刻去告诉老爷。
可温庭深却眼疾手快地将人拦下,又命其不准声张,说他这伤并无大碍,不用惊动旁人。
沈昭月见状更是内疚,不禁担忧地问:“你这伤,明日还能去青云围场吗?”
温庭深闻言轻笑,脸上神情从容淡定:“自然要去,太医署在围场设有医帐,我身为副院判,总不能因这点小伤就擅离职守。”
“可是……”沈昭月欲言又止。
温庭深便又温声解释道:“你放心,春狩期间虽事务繁多,但我只需在帐中坐镇,调配人手、监督药材供给,并非事事都需亲力亲为的。”
他说着,还故意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肩膀,然后咬着牙道:“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沈昭月看着他突然又变了色的神情,便知他定是为了安慰自己在强撑着。
她于是连忙按住了温庭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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