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正午,长乐殿内的谈话才接近尾声。
贤妃娘娘转身让枕书去准备午膳,又看着惠嫔道:“你当务之急是必须养好身子,而且……我们知道血燕有毒这件事是万万不能让崔嫔他们察觉的。”
沈昭月闻言立即接话:“娘娘放心,此事我已经有了对策。”
她说着从挎包中取出了一张昨晚就备好的药方,“从明日起,我会亲自调整惠嫔娘娘的饮食。先以金银花、甘草等物化解血燕中的金石粉和鬼灯笼之毒,再在膳食中添入茯苓、白芍等药材。”
“这几味药材是……”惠嫔微微蹙眉。
倒不是她不信沈昭月,而是现在的惠嫔犹如惊弓之鸟,听到“药材”二字,第一反应就是护住自己的小腹。
沈昭月也深知惠嫔忧虑,立刻指着药方上的几味药解释道:“茯苓能让脉象显出虚浮之态,白芍可令面色暂时苍白。这两味药都不会伤及娘娘和皇子的根本,但又能让那些暗中窥伺之人以为他们的计谋得逞,娘娘大可放心。”
惠嫔闻言,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她很快又皱着眉道,“如此便是要辛苦昭月你了,我现在还住在栖梧宫,就怕你这药送进来也是不易。”
“娘娘不用操心,送药的事我自由法子。”沈昭月宽慰道。
贤妃也在一旁若有所思:“过几日陛下正好要来看瑞儿,本宫可以想法子留陛下用膳,妹妹你……可要来本宫这里演一出戏?”
惠嫔抚着小腹,双眸骤然一亮:“多谢姐姐体恤,我明白了,从今日起,我会『日渐虚弱』,定要让陛下看看我为大周延续皇嗣的辛苦和不易!”
贤妃满意地点头:“好,本宫也会见机行事。”
当夜,惠嫔兄长程文启的密信便入了东宫,表示愿为太子效犬马之劳。
这消息不出半个时辰就传到了陆连璋耳中。
当时他正立在官署书房的窗边,看着桌上一盆新得的素心兰沉思。
听了隋英的禀报,陆连璋便转身吩咐:“把这盆兰花以沈公子的名义送去东宫,就说是他寻来给太子妃赏玩的。”
隋英闻言微微一怔。
这盆素心兰非同寻常,它原是江南一位隐士精心培育的珍品,叶片修长如翠玉,花瓣洁白似雪。
更特别的是,这兰花只在夜深人静时悄然绽放,香气清幽绵长,有安神静心之效。
去年万寿节时,那位隐士忍痛献了三盆进宫,一盆留在御前,一盆赐给了太后,最后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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