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落在了陆连璋手中。
隋英便问:“大人,这盆兰花您不是原本要送给老太爷赏玩的吗?”
陆连璋挑了眉,口吻淡淡道:“祖父那边我自有交代,太子妃近日为皇后娘娘凤体抱恙而忧心忡忡,这兰花的安神之效正合适。”
他说着话音一顿,又沉声道:“况且程家依附沈家投诚是步险棋,这功劳总要有人替他们在东宫铺路。”
隋英立刻会意:“大人是要替沈家在太子妃面前讨个人情?”
陆连璋眸光深远,却不再言说心中筹谋,只叮嘱道:“此事不必让沈家姐弟知晓。”
那日之后,沈昭月便着手调理起了惠嫔的身子。
她每日都会亲自煎药,再让沈鹤征交给可信的宫女,将其混在惠嫔的膳食中。
不过三五日,惠嫔的脉象便显出虚浮之态,面色更日渐苍白,连日常的请安都显得力不从心了。
这日神宗帝来长乐殿看望九皇子,恰逢惠嫔也在。
楚楚可怜的女子见到皇帝就红了眼眶,还轻抚着微隆的小腹喃喃道:“皇儿今日闹我闹得厉害,许是知道父皇来了……”
一旁的贤妃娘娘也适时叹道:“惠嫔妹妹这些日子身子一直不适,太医说是胎气不稳,可把臣妾担心坏了。”
神宗帝见惠嫔这般娇弱依人的模样,果然心生怜惜,当夜便留宿在了惠嫔宫中。
消息传到栖梧宫,崔嫔直接摔碎了一套上好的青玉茶具。
“好个狐媚子!”崔嫔冷笑,“怀了身孕也不安生,装模作样的本事真是见长。”
崔嫔的贴身宫女在一旁小心翼翼道:“娘娘息怒,许是惠嫔真的身子不适……”
“蠢货,你懂什么?”崔嫔瞥了她一眼,“她分明是借着身孕争宠,不过……”
崔嫔说着说着突然又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不过这样也好,她越是这般虚弱,对我就越是有利!”
而此时惠嫔宫中,神宗帝正关切地问她:“爱妃近日可好些了没?朕看你这脸色,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惠嫔则柔弱地靠在皇帝肩头,用一管柔得能掐出水的嗓音娇滴滴道:“有陛下的体恤,妾身已经好多了,能为陛下孕育子嗣,是妾身的福分。只是皇儿……似乎比寻常胎儿要虚弱些,妾身实在是怕……”
她这番话让神宗帝怜爱不已,一连数日都住在了惠嫔宫中,不知羡煞了多少妃子的眼。
这期间,沈昭月依旧按时去陆府为老太爷针灸。
而每一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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