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中,沈昭月跟着沈鹤征一起坐上马车,向着皇宫驶去。
一路上,两人非常有默契地都在闭目养神。
直到临下车之前,沈鹤征才开口道:“阿姐,若是惠嫔犹豫,就不必强求,殿下从不勉强他人。”
沈昭月点头,整了整衣袖,担忧道:“就是不知我这样突然去找贤妃娘娘,是不是唐突了。”
“不唐突。”沈鹤征道,“我已经差人给贤妃娘娘递了口信。”
沈昭月一愣:“什么时候?”
沈鹤征道:“晚膳以后。”
看着弟弟在晨光中略显清瘦的侧脸,沈昭月心中涌上一阵悸动。
十年前,沈鹤征还是个需要她时时照看的病弱孩童。
那时他总爱跟在她身后,一声声软软地唤着“阿姐”,连喝药都要她哄着才肯咽下。
而现在,他羽翼渐丰,在宫中亦可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
“小征……”沈昭月不由轻叹,“你真的长大了。”
沈鹤征转头看她,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阿姐,你现在可别总是把我当孩子看了。”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沈鹤征先一步下车,然后才伸手搀扶着沈昭月下来。
阳光从他身后洒落,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沈昭月看着弟弟沉稳的举止和从容的气度,突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已经轮到弟弟来护着她了!
姐弟二人在宫巷前分道扬镳,沈昭月熟门熟路地直入长乐殿。
虽是一大清早,但贤妃娘娘已经起了身,正在廊下修剪兰花。
眼见沈昭月快步而至,贤妃立刻放下银剪,又屏退左右,连枕书都没让留下。
“怎么回事?”待廊下空无一人后,贤妃拉住沈昭月就问开了,“昨日本宫听闻沈公子差人传来的口信,实在是胆战心惊,一整个晚上都没睡踏实,就想着今日你要进宫的事儿了。”
沈昭月微微一怔,反问贤妃道:“沈公子是怎么和娘娘转达的?”
贤妃娘娘蹙了眉:“沈公子说惠嫔性命攸关,要本宫务必助你与她相见。”
“那……沈公子也算是如实相告了。”沈昭月还以为是小弟传话夸张了。
贤妃闻言,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好端端的,惠嫔她怎么就性命攸关了?”
沈昭月于是事无巨细地将有关惠嫔的事告诉了贤妃娘娘,末了又道:“事关两条性命,确实刻不容缓,还请娘娘不要怪罪昭月的鲁莽。”
贤妃听完沈昭月的话,脸色异常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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