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咽了回去。
此时此刻,若说得太明白,好像反倒显得刻意了。
“温大人言重了。”她随即执起茶壶为温庭深斟了一杯新茶,“医者仁心,换作任何人,我都会如此的。”
这话已是撇清了,但听在温庭深耳中,却成了姑娘家的矜持害羞。
他不禁唇角微扬,接过茶盏时指尖亦不经意地微微一颤,“姑娘放心,温某自有分寸。”
“天色不早了,温大人辛苦多日,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见温庭深喝下半盏茶,沈昭月便起身送客,“这些时日,还请大人务必谨慎行事,万事小心为先。”
温庭深郑重颔首,临行前又深深地看了沈昭月一眼,含情道:“姑娘也多保重。”
送走温庭深后,沈昭月又独自在花厅前站了许久。
晚风拂过,带着冬末春初的凉意。
她想起方才温庭深那满含情意的目光,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这误会,他日必定是要解开的,只是眼下惠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却等不得这些弯弯绕绕,当务之急,她还是得先和小征详谈一下,那些儿女情长,只能暂时先搁置在旁了。
而此刻的温庭深,走在渐深的暮色里,手中还残留着茶盏的余温。
他回想着沈昭月关切的神情,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却不知,他们二人此刻的心思,早已是南辕北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