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常年用药调养。”
沈昭月失望道:“所以他们除了要惠嫔的命,更要这个孩子也永远离不开汤药!”
“正是。”温庭深又指着记录纸上的一行小字说,“而且他们每次送血燕前,都会有宫女先让惠嫔服用太医署开的安神汤。那汤药里有一味酸枣仁,正好能增强鬼灯笼的药性。”
沈昭月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这般环环相扣的算计,当真令人胆寒。
她随即看了温庭深一眼,大胆猜测:“那这味鬼灯笼,多半不是崔嫔的人所为。”
温庭深一愣,“此话何意?”
沈昭月冷静分析:“让惠嫔食金石粉,是为了让她油尽灯枯,又因为母子连体,所以那些毒素是不可避免地会被孩子吸收的。但因为用量极少,所以金石粉可能对孩子的伤害并不大。可这鬼灯笼就不一样了,明显就是有人刻意为之。你想,如果你是崔嫔,在有的选的情况下,你会想要一个健康的孩子,还是一个出生就有可能短命的孩子?”
温庭深闻言,眼底疲倦更浓了几分:“如此说来,这盘棋远比我们想的要更为凶险。而且能在崔嫔严防死守下往血燕里动手脚,此人的手段……”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心中已隐约有了猜忌的方向。
若崔嫔背后真的还有高人控局,那多半就是那位没错了。
沈昭月见他脸色实在不太好看,连连关切道:“这些时日实在是辛苦温大人了,此事牵扯如此之深,确实不是你我二人能够撼动根本的。眼下既然已经查清楚了血燕中的毒素,那接下来的事咱们就听天由命吧。”
温庭深错愕地抬头,不解地看向沈昭月:“就……这样算了吗?”
沈昭月淡淡点头,异常冷静道:“今日有位智者提点我,真正的医者,不仅要会治病,更要懂得如何治病。况且除了惠嫔娘娘和她腹中的孩子,温大人你的安危也是极为重要的。”
“温某不在乎……”
“但我在乎。”沈昭月郑重其事地看着他,态度坚定。
温庭深眸中闪过一丝动容,沈昭月那专注的神情让他心头泛起了层层的暖意。
“沈姑娘……”他声音微哑,欲言又止,“能得姑娘这般挂心,温某便是涉险也值得。”
沈昭月顺势对上他灼热的目光,不由一怔。
她不是没有看见温庭深眼底荡漾的柔色,她也想解释自己只是不忍见无辜之人卷入险境。
可话到了嘴边,沈昭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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