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府出来,沈昭月依然心事重重。
寒风凛凛,拂过巷口快要凋谢的梅花,卷起几片花瓣落在了她的肩头。
陆老太爷的提议始终在沈昭月心头回荡,激起层层涟漪。
她突然加快脚步上了马车,想着今晚一定要和沈鹤征商量出一番对策,怎么也得再努力帮惠嫔娘娘一把。
马车驶离陆府,穿街走巷地回到了沈家小院。
就在沈昭月下了马车站稳之际,忽听身后传来了一记温润的嗓音。
“沈姑娘。”
沈昭月转身,一眼就看见温庭深自巷子另一头走来,手中还捧着一个半新的锦盒。
“温大人,你什么时候来的?”沈昭月上前福身行礼,抬眼就看到了温庭深眼下淡淡的青黑,“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温庭深点头,将锦盒递上前,神色中尽显疲惫:“我也是刚到不久,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可否借一步细聊?”
沈昭月捧过锦盒,立刻心领神会地将他带进了府。
待两人在花厅坐定后,温庭深才指了指沈昭月捧着的锦盒道:“我设法取到了血燕的残汁。”
沈昭月看了他一眼,立刻打开了锦盒,只见里面摆放着一个小瓷瓶,旁边还有一叠详细的查验记录。
“前日崔嫔照例往惠嫔那里送血燕,我买通的小宫女终于趁机留了些许。”他指着瓷瓶道,“今早刚送出来的。”
沈昭月拿起瓷瓶拔掉瓶塞,又闻又看,半晌才问:“可曾验过了?”
“验过了。”温庭深神色凝重地点着头,“确实如你所言,含有一些金石粉末,分量极少,用肉眼看或者入口尝是绝对发现不了的。”
他说着又从锦盒的最下面抽出了一张记录纸。
“更要命的是,这血燕中还混了一味南疆药材,鬼灯笼。”
沈昭月不解:“那是何物?”
温庭深摇着头道:“此物生于南疆瘴疠之地,花形似灯笼,夜间会发出幽绿荧光,故得此名。”
“服用了以后会出现何种症状?”沈昭月对此倒是一无所知。
温庭深继续解释:“此药单独服用可镇痛安神,但若与血燕同食则会生出毒素,初时会让人精神不济,日渐虚弱,待出现明显症状时,早已回天乏术了。”
沈昭月屏息:“那对惠嫔腹中的孩子岂不是……”
“没错。”温庭深无力道,“其实一切都如我们之前猜想的那般,他们是要这孩子平安出生的,但这孩子即便活下来也会先天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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