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无力。
沉默良久,温庭深才低声道:“眼下只能是见机行事了,我会继续留意惠嫔娘娘的脉象,若有异常,定会设法周旋。”
沈昭月闻言又说道:“若是能拿到血燕的残汁就更好了。”
“你要用血燕验毒吗?”温庭深问。
沈昭月摇了摇头,先是喊小二送来了笔墨,然后又提笔写下了一个药方。
“这是师父手札中记载的解毒方子,虽不能根治『金石之症』,但应该是能缓解惠嫔娘娘的症状的。你手上若有崔嫔调制的血燕,就可试试将这方子加在其中,可不可行。”
温庭深接过药方一看,眉头渐渐舒展:“这几味药倒是温和,与血燕并不相冲,只是……”他略有迟疑道,“如果我要明着加药,需得经过太医署复验。”
“那就先备着吧。”沈昭月也知道此事艰难,“反正有备无患。”
温庭深应下,将药方仔细收好后对沈昭月说:“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昭月浅浅一笑,起身婉拒道:“不劳烦温大人了,我家的马车这会儿应该已经在酒楼外候着了。”
温庭深眼中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失落,可他却依然执着道:“那我就送你到门口,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