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些下来。你看这里,惠嫔娘娘每次服用血燕后,都会出现手足心热,夜寐多汗的症状。”
沈昭月接过脉案细看,越看越是心惊。
这些症状,与师父手札中记载的“金石之症”格外相似!
见沈昭月怔怔地出了神不说话,温庭深又说道:“而且我还听闻,太医署那边按着崔阁老的意思,有打算给惠嫔娘娘换一味安胎药。”
沈昭月攥紧了袖中的手,抬眸问:“什么药?”
“紫河车。”温庭深叹了口气,“那药是补气血的没错,可那么猛的药性,以惠嫔娘娘如今的身子,只怕……”
沈昭月只觉手脚冰凉,深吸了一口气以后细算道:“惠嫔这一胎现在还不足四月,如果要等到瓜熟落地,起码还有半年光景。可他们现在就开始用紫河车,那就说明他们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温庭深也知道此事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但有些地方他依然很是不解。
“一开始我也觉得确实是有人想要对惠嫔娘娘下毒手,但是惠嫔娘娘眼下的饮食起居和栖梧宫或者说和崔氏一行人都脱不了干系,他们没那么不聪明,千挑万选在自家宫里动手,那痕迹可太明显了,一旦东窗事发,岂不是等于昭告天下,惠嫔一尸两命就是他们处心积虑所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