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快,一个不慎,桶中污水溅出,正好就泼在了沈昭月的裙摆和绣鞋上。
“哎呀!对不住贵客,实在对不住了!”小伙计吓得脸色铁青,拎着水桶站在那儿连连鞠躬道歉。
沈昭月月白的裙摆顿时染上污渍,绣鞋更是湿了一片。
她微微蹙眉,还没说话,却见温庭深竟已毫不犹豫地半跪下来,从怀中取出干净的素帕,仔细为她擦拭起了裙摆和鞋面上的污水。
“温大人!这……不行!使不得!”沈昭月一惊,慌忙缩脚,却被温庭深轻轻按住脚踝。
“无妨的。”他低下头,认真仔细地擦拭着,动作轻柔又克制,“这水凉,若不及时擦干可不行。”
冬日的阳光透过广丰楼的飞檐,在他官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这么一位身穿官袍的太医半跪在地,毫不避讳地替一个姑娘擦拭鞋履,自然引得过路行人纷纷侧目低语。
沈昭月脸颊微烫,心中尴尬满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下去!
“好了。”不过片刻,温庭深便起了身,将污了的帕子收起,又神色如常地虚扶着沈昭月的小臂,接着方才的话道:“剩下的事,我们进去说。”
温庭深说完,就和沈昭月并肩进了广丰楼,无人察觉,对面屋檐上悄无声息地闪过一抹黑影,如燕影掠过晴空,转瞬即逝。
……
沈昭月很是尴尬地随着温庭深走进雅间,直到房门关上,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眼见温庭深平静的侧脸,她还是忍不住道:“温大人方才实在不必如此,街上那么多人看着……”
“不过是举手之劳。”温庭深不以为意,一边给她斟茶,一边换了话题道:“惠嫔娘娘的脉案我虽看不到原本,但这几个月诊脉时,我确实发现了蹊跷之处。”
沈昭月的思绪果然一下子就被他引了过来:“什么蹊跷之处?”
温庭深神色凝重道:“从娘娘的脉象上看,她的胎气是旺盛的,可母体却日渐虚弱,不瞒姑娘,温某行医多年,还从未见过这般情形。”
“饮食可都查验过了?”沈昭月追问。
“每日膳食都由栖梧宫小厨房准备,我有暗中查验过,并无不妥。”温庭深蹙眉,“唯独一样,崔嫔每隔三日都会送一碗血燕去,说是娘家特意寻来的滋补佳品。”
沈昭月眸光一沉,似呢喃道:“血燕……”
“是啊。”温庭深从袖中取出一页手抄的脉案,“猜到你今日要问此事,我便凭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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