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征办事效率很高,次日午后,温庭深的马车就出现在了小院门口。
沈昭月当时正在院子里修剪梅枝,听闻衔香的禀报不禁吃了一惊。
“温太医的马车来了?”她一边将剪子递给衔香,转身进屋收拾,一边皱着眉嘀咕,“不是说了在广丰楼见嘛,他怎么还亲自来接了?”
站在一旁的衔香和正在帮沈昭月整理裙衫的檐铃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衔香便笑道:“姑娘这样跟着温大人的马车,一会儿回来只怕不便,不如我现在马上去安排一下,让咱们的车夫晚些时候去广丰楼候着姑娘?”
沈昭月想了想便点头道:“也好,这样就都不耽误了。”
待沈昭月整理好衣裙出来,只见温庭深正站在院中的梅树下。
他身上官服未脱,一看就是从太医署出来的。
沈昭月随即深吸了一口气,笑着上前与他寒暄:“温大人,说好的茶楼见,还劳你跑这一趟?”
温庭深见了人,立刻上前一步道:“想着顺路,便过来接沈姑娘一同过去。”
沈昭月微怔。
温庭深这话说得可有些不着边际,太医署和小院,那是隔着三条街呢。
但人都来了,沈昭月也不会拆他的台,两人便说笑着一起出府上了马车。
马车行至半路,温庭深忽然开口:“听闻沈姑娘你昨日去见过贤妃娘娘,所以傍晚沈公子差人来传话,我便猜到你今日见我是为了什么。”
沈昭月知道温庭深也是心思缜密之人,闻言便直接问:“那依你看,惠嫔娘娘这一胎,到底是稳,还是不稳?”
温庭深抿唇不语,半晌却突然提及一桩琐事:“你可知,崔阁老昨日命人调走了惠嫔娘娘所有的脉案?”
“崔阁老?”沈昭月心头一紧,“是崔嫔的父亲吗?”
温庭深点头,“我也是今早才得知的,他们说是要重新会诊,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一直以来惠嫔这边所有的脉案也都是崔阁老亲自派人记录的,就连我也很难看到一眼原本。”
“那这些日子里,你就没发现什么特别不对劲的事吗?”沈昭月追问。
两人说话间,马车已缓缓停在广丰楼前。
沈昭月正起身,温庭深已先一步下车,伸出手想要去扶她。
但沈昭月没有伸手,只冲他浅浅一笑,然后提起裙摆踩着脚蹬自己下了马车。
恰在此时,有茶楼的小伙计正提着水桶清扫门口。
他动作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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