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日在广丰楼见。”
“温庭深吗?”沈鹤征问,“出了什么事?”
沈昭月知道惠嫔的事儿要瞒着沈鹤征多半也难,便一五一十地将今日和贤妃的对话全盘托出。
“我若不知情也就算了,眼下我知道了这件事,怎么着也想要问一问清楚。”
沈鹤征闻言不语,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沈昭月多半也能猜出小弟的顾虑,便开口保证道:“你放心,后宫水深,我知道的,这件事我一定不会自己出手的,但是惠嫔那边,我得帮她一把。”
沈鹤征凝视着姐姐良久,终是叹了口气:“一会儿我就让人去传口信,不过阿姐,你得答应我,不论温庭深说什么,你都不可轻举妄动。”
沈鹤征说着走到窗边,望着渐沉的日头颇有深意道:“这后宫中的明枪暗箭,从来都不是单独冲着某个人去的。惠嫔若真遭人算计,那背后牵扯的,恐怕是前朝后宫的棋局。”
“我明白的。”沈昭月颔首应下,眼中却闪过一丝坚定,“但正因为如此,我们就更不能让善意之人心寒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