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倏然回神,这才发觉自己握着玉箸的手久久未动。
她立刻笑了笑,柔声道:“娘娘宫里的膳食自是极好的,是我方才走神了。”
九皇子歪着头看她,忽然从碟子里夹起一块芙蓉糕放到她面前:“姐姐,你尝尝这个,可甜了。”
小皇子纯真的举动让沈昭月心头一暖。
可她正要道谢,却听贤妃娘娘似有深意地叹道:“这宫里的人情冷暖,有时候倒不如孩子的一片真心。”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沈昭月的心上……
离宫时,沈昭月心事重重。
她特意让车夫绕道去了一趟太医署,却得知温庭深今日休沐在家。
可沈昭月此时心中已打定了主意,回府后便去了花厅坐等沈鹤征回来。
窗外隐约可听呼呼的拳风,沈昭月抬眼望去,见沈临霄只穿了一件单衣,正在院中练拳。
他拳出如风,招式流畅凌厉,施展起来虎虎生风,不见半分蛊毒痕迹,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好身手”。
“阿姐?”不一会儿,沈临霄收势转身,瞧见了窗内的沈昭月,便咧嘴笑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在这儿坐着?”
他边说边大步走进花厅,浑身上下散着酣畅耍拳的热气。
沈昭月连忙将手边的斗篷给他披上,蹙眉道:“才刚好些就这般折腾,若是着凉可怎么好?”
但沈临霄却满不在乎地抹了一把汗,顺手还把桌上的凉茶灌了个底朝天。
“整日躺着骨头都要软了。”他说着又放下茶壶,盯着沈昭月的脸道,“阿姐,你……不会是沈鹤征今儿又没学会骑马吧?”
“你先操心操心自己吧。”沈昭月正要答话,院门处却传来了沈鹤征清冷的声音:“你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过两日回了军营,怎么和同僚交代你那些遇人不淑的蠢事。”
沈临霄闻言立刻炸毛:“沈鹤征,你少在那阴阳怪气的,我那些弟兄可比臭小子你善解人意多了!”
沈鹤征自然懒得理他,踏进花厅以后径直问沈昭月:“阿姐你在长乐殿是不是遇着什么事儿了?”
沈昭月一愣,“你怎么知道?”
“门口遇着车夫,说你回来的时候绕道去了一趟太医署。”沈鹤征道。
沈昭月撇了撇嘴,心想自己身边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多心眼,连车夫这个眼线都不放过。
不过这些小事沈昭月本也没什么在意的,只开口吩咐沈鹤征说:“我想给温大人传个口信,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