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汤喝了。”
沈昭月接过碗,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汤汁,眉头微蹙,思绪不清。
“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
“可不是嘛。”檐铃掩嘴轻笑,“姑娘醉得可厉害了,还是衔香和我一起把您扶上床的呢。”
沈昭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犹豫片刻,又低声问道:“昨夜……是不是还有别人来过?”
檐铃眨了眨眼,清了嗓子反问:“别的什么人,姑娘为何这么问?”
沈昭月轻轻摇头,将空碗递还给她,心想:或许就是梦吧。
可是那触感,那低醇悦耳的嗓音,那一声“昭昭”……
沈昭月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她随即起身更衣,收拾妥当以后又问檐铃:“小公子呢?”
“小公子一早就去书房了,说是要先处理些公务。”
沈昭月冷哼一声,忍着笑道:“他倒是会装模作样的,你让衔香赶紧去备车,一会儿等他用完了药膳,我要亲自送他去马场。”
吩咐完檐铃,沈昭月挽起衣袖就往小厨房走去。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月白的裙裾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小厨房里药香弥漫,正在忙碌的厨娘看见沈昭月,连忙给她腾了位置。
沈昭月站到了灶台前,熟练地掀开紫砂锅盖,一股浓郁的药材香气扑面而来。
她随即拿着汤勺,小心地撇去浮沫,将熬得恰到好处的药膳盛进青瓷碗里。
因为沈鹤征最讨厌苦味,最后她还不忘在碗里添了一勺蜂蜜。
然后,她便端着托盘,穿过回廊,径直走到了沈鹤征的书房门前。
透过半开的门缝,能看见沈鹤征正装模作样地伏在案前,手里是握着笔,但跟前的砚台却是干的。
“装腔作势。”沈昭月轻哼一声,推门而入。
沈鹤征闻声抬头,见到她手中的药碗,整张俊脸顿时垮了下来:“阿姐……”
“先把药喝了。”沈昭月将碗放在他面前,目光扫过摞在桌上的那一沓轴卷,唇角微勾,“看来你确是勤勉,这般早便已处理了这许多公务。”
沈鹤征一听到她这语调,心里便是“咯噔”一下,抬头觑着她的脸色,做着最后的挣扎。
“阿姐,你看……这些公务紧要,今日的马场……”
“不能。”沈昭月打断他,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这可是太子殿下的意思,你莫非要抗旨?”
沈鹤征气闷,指节捏得发白。
他在外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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