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都要礼让三分的沈公子,偏生在自家阿姐面前总是束手无策。
“我身子好得很,况且这皇命……”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瞥了沈昭月一眼,没敢把话说完。
只是这皇命到底是如何来的,他心里也是门儿清的。
“你少糊弄我。”沈昭月说着,又俯身将药碗往前推了三分:“你要么乖乖喝了药去马场,要么我现在就进宫禀明太子,说你……”
“我喝。”沈鹤征咬牙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药汁苦涩,偏生底下那勺蜂蜜甜得发腻,搅得他眉头紧锁。
沈昭月满意地看他咽下最后一口,这才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笑道:“喏,蜜饯,正好路上吃。”
见她转身要走,沈鹤征突然开口问她:“阿姐,好端端的,你为何非要我去学骑射呢?”
晨光里,沈昭月回眸,语重心长道:“无论你将来想要做什么事,好的身体都是一切的根基,只有强健体魄,你才能保护住你想要保护的人啊。”
她语气轻柔,眼底却藏着沈鹤征有些看不懂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