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连璋的心池,被那娇嗔的一句话,给撩沸了……
他又上前一步,缓缓蹲下身,看着醉态惺忪的沈昭月,轻声问:“我怎么扰你清梦了?”
沈昭月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由用力地眨了眨眼,刚想说话,目光却落在了男人额角那处尚未完全消退的浅淡红痕上。
她记得,那是昨日她用杯盏砸的。
醉意发酵的错觉让她胆大包天,一下子便忘记了平日的戒备和疏离,直指着那道红痕,吃吃地笑了起来,语气也带着梦呓般的娇蛮。
“活该……谁让你……让你欺负人……”
陆连璋蹲在床边,抬眸看着她醉态可掬的模样,冰冷的眸色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沈昭月见他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看,有些不满意地抿起了嘴,继续含糊不清地警告他:“我告诉你……我脾气坏得很……很……很不好惹的!你最好、最好别来惹我……自讨没趣……”
她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像只张牙舞爪却又毫无威胁的小兽。
陆连璋看着她这般模样,心头那因见到温庭深而起的郁气便散了大半。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腕,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纵容:“嗯,你脾气最坏,无人敢惹。”
沈昭月似乎被这声音安抚了心境,挣扎的力道小了下去,迷濛的双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又皱起了眉,像是想起了什么糟心的事。
“你既有了婚约,就不要对别的姑娘……说喜欢……骗子……”
话音渐渐低了下去,沈昭月终是抵不过酒意和困倦,偏了头沉沉睡了过去。
陆连璋握着她的手,在床边静待良久,听着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声,目光深邃如夜。
“骗子么……”他低声重复着她醉后的呓语,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手腕,眼底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昭昭,你再等等我。”
他将她的手仔细地放回锦被中,又为她掖好被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缓步离去。
窗外,月华如水,静静流淌,笼罩着这方静谧的小院,也笼罩着那剪不断、理还乱的缠绵情丝。
……
翌日一早,天色刚刚放亮,沈昭月就已经醒了。
檐铃端着醒酒汤进来时,就看见沈昭月揉着太阳穴坐在床沿,脸色有些苍白。
“姑娘醒了?”檐铃赶紧将青瓷碗递上,关切道:“您是不是还难受?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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