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双颊泛红,又来了兴致,与温庭深从《千金方》谈到《本草经注》,说到几味罕见药材的炮制方法时,两人更是兴致盎然。
温庭深又不时补充些太医院独有的制药心得,听得沈昭月也是大开眼界。
“没想到沈姑娘对药理钻研如此之深。”温庭深眼中真挚的欣赏更甚,“方才说的七蒸七晒之法,便是太医院的老先生们也未必知晓得这般详尽。”
“温大人过奖了。”沈昭月抿唇一笑,眼波在烛光下格外明亮,“不过是些野路子,登不得大雅之堂……”
两人正说着,就见兄弟俩一前一后地走了回来,却是两手空空,脸色也不太对劲。
沈鹤征面若寒霜,沈临霄则一脸悻悻。
沈昭月不禁问道:“不是去取银霜炭了吗?怎么空着……”
话音未落,就见衔香匆匆进来禀报:“姑娘,陆大人来了。”
厅内顿时一静。
烛火摇曳间,只见陆连璋披着玄色大氅立在门外,肩上落着细碎的雪子。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温庭深,在对方尚未收回的笑意上缓缓停了一瞬,最后便落在了沈昭月微醺的脸颊上。
“看来……”男人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来得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