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哪里奇怪。
沈昭月于是甩了甩稍稍已经开始有些发晕的头,对温庭深举杯道:“不管怎么说,临霄的事,真是要多谢温大人您了,若是没有大人在旁提醒,只怕我一时半刻都找不到压制蛊毒的办法,我就……”
沈昭月说着看了看杯中的热茶,想着自己都已经喝酒了,便郑重其事地又放下茶盏拿起了酒杯。
“我就敬大人一杯,聊表谢意!”
……
院中廊下,沈临霄跟着沈鹤征出来以后没走几步就直接把人给拽住了。
“做什么?”沈鹤征冷冷地回头,一刻的好脸色也没有。
可沈临霄也压根儿不吃他甩脸的这一套,只自顾自用手肘撞着他的胳膊道:“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
“温庭深对阿姐的心思啊!”沈临霄真是无蛊一身轻,此刻的状态已经好得有些过了头,“我和你说,我一早就发现了,那温庭深看阿姐的眼神就不对。”
“所以?”沈鹤征忍着一肚子火,一直在提醒自己,眼前这个蠢蛋是自己的亲大哥。
“所以你这么把我支开,是不是也想让阿姐和温大人单独相处?”沈临霄信心满满,咧嘴笑道,“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沈鹤征嘴角微颤,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了陆连璋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脸上寒意便更深了几分,“你有分寸会看不出那温庭深根本配不上阿姐?五品太医,文弱书生,他凭什么在京城护住阿姐?”
沈临霄一愣,是真愣住了。
沈鹤征见状,堵在胸口的气一下子全冒了上来。
“你说你也一把年纪了,这些年吃的饭,是光用来长力气,但一点儿都没分给脑子吗?”阴着脸的小公子指尖几乎要戳到兄长的鼻尖了。
“阿姐才刚回来,身份都还没过明路,你就急着把她往外推?沈家现在什么处境你不清楚?外头那些虎视眈眈的人,是温庭深一个太医能应付的?”
“那……那你喊我出来做什么?”沈临霄被骂得哑口无言,却还是硬着头皮问。
“喊你出来是让你赶紧想办法,你怎么把人弄来的,就怎么把人给弄走!”沈鹤征瞪着他,心里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寒风吹过庭院,兄弟二人相对无言,只剩满地枯叶被卷起又落下,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而花厅里,沈昭月和温庭深倒是相聊甚欢的。
沈昭月今日是真高兴,几杯酒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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