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征的小院里,今夜灯火通明,笑语晏晏。
为了庆祝沈临霄蛊毒得解,也为了庆祝整整十年之后这失而复得的姐弟团圆,一场温馨的家宴就设在了花厅中。
菜肴不算名贵,却都是沈昭月亲自盯着厨房做的,样样皆是他们姐弟三人幼时喜爱的口味。
沈临霄还需静养,所以席间便以茶代酒,连敬了沈昭月三杯。
眼见他脸色红润,气息稳健,眉宇间的阴霾也一扫而空,沈昭月心里高兴,便扎扎实实地将三杯酒全喝了。
沈鹤征在一旁拦都拦不住,待到沈临霄还要再给沈昭月倒酒的时候,小公子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
“知道的,懂你今儿是高兴,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嫌阿姐过得太舒坦,非要让她明日抱着痰盂过日子了?”
沈鹤征眸子里透着冷光,一边将沈昭月面前的酒杯拿到了自己面前,一边暗讽沈临霄:“还是说你在床上躺久了,连倒茶的手艺都忘干净了?”
沈临霄举着酒壶愣了愣,扭头就和沈昭月告状:“阿姐,你不知道,这些年他傲娇孤僻,性子一点儿也不讨人喜欢,还是小的时候更可爱,让他往东他就往东,让他往西他就……哎哟,你个臭小子!”
只听“砰”的一下,沈临霄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沈鹤征一记爆栗。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沈鹤征冷笑,“我再不讨喜也比你强,至少不会被一个小姑娘骗得团团转,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你!”沈临霄被戳到痛处,气得直瞪眼。
可沈鹤征却在这时突然起了身,指了指角落的炭盆道:“没炭了,你跟我去取些来。”
“沈公子真是弱不禁风了,银霜炭都拿不动?”沈临霄虽然起了身,可嘴上却不饶人。
沈鹤征轻飘飘地冲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出了花厅。
“诶,沈鹤征你急什么,是不是理亏了着急走……”
看着兄弟俩打着嘴仗走远的身影,沈昭月转头就对温庭深道:“让您看笑话了,他们兄弟俩打小就这样,待在一起总要吵架。”
“兄弟姐妹之间,哪里有不吵架的?”温庭深温柔一笑,反手替沈昭月盛了一碗热汤,“我倒是羡慕你们这样的,姐弟三人,热热闹闹的,家才有个家的样子。”
“温大人您是独子吗?”沈昭月好奇地问。
温庭深点点头,“家母就我一个孩子。”
他这话说得其实有些奇怪,但乍一听,又让人说不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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