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靛青色的锦袍显得他格外清俊温雅。
“温大人,今儿下着雪呢,你怎么过来了?”沈昭月迎了上去,又示意衔香上热茶。
温庭深温和笑道:“左右我在家中也没什么要事,想着你手伤未愈,在京中也没什么亲戚走动,怕你闷得慌,便过来看看。”
“劳您挂心。”沈昭月请他落座,看了他一眼后想了想又说道:“大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这大冷天的,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吧。”
温庭深接过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连连失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今日西市开庙会,听说热闹得很,还有西域来的杂耍班子表演驯鹰。之前咱们不是约好了,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儿你陪我去西市逛逛如何?”
“现在吗?”沈昭月有些吃惊,也没想到温庭深这么雷厉风行。
而温庭深也点头道:“马车什么我都准备好了,你收拾一下就能走,玩一圈下来,咱们还能赶在天黑前回府。”
沈昭月素来言出必行,再加上温庭深的坚持和周到安排,她便没有犹豫地展颜道:“行啊,那辛苦温大人稍等我片刻,我这就去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