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以为意,他只忽然问了连连叹气的老太爷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爷爷,您信不信……人死能复生?”
……
守岁过后,沈昭月洗漱妥当正准备歇下,却突然毫无预兆地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
衔香正铺着床,闻声连忙过来,满眼担忧地探了探她的额头道:“姑娘是不是方才在院子里吹风着凉了?这大年下的,可不能病了,奴婢这就去给您熬碗红糖姜茶驱驱寒吧?”
沈昭月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摆摆手:“不用不用,就是吸了些冷风,没什么大碍。”
她说着,就见檐铃正捧着铜捂子进来给她暖床。
沈昭月便笑着问两人:“过年这几日府里也没太多事,你们两个要不要也放两天假,回家去和亲人团聚团聚?”
衔香和檐铃闻言,不由得相视一笑。
然后衔香说道:“姑娘,我和檐铃都是自幼没了爹娘的。”
沈昭月一愣,心头瞬间涌上一阵疼惜之情。
她随即将两人一起揽到身边,笑着说:“真巧啊,我们也是同命相怜了。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衔香和檐铃的眼眶皆泛了红。
三人就这样紧挨着坐在床榻边说话,任由脉脉的温情在小小的屋子里肆意流淌……
第二天便是大年初一。
天还未大亮,城中便又响起了连绵不绝的爆竹声,似宣告着新岁的正式开始。
沈鹤征难得不必早起进宫点卯,一觉睡了个饱足。
在和沈昭月一起用了早膳以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出门前往几位座师府上拜年。
到了初二,按照习俗是出嫁女归宁的日子。
沈昭月更是安心待在府中,只让沈鹤征借着送吃食的借口又去看了一次沈临霄。
回来以后,沈鹤征便说道:“他人没事,阿姐你放心,我看那个阿黎也没瞧出什么破绽,沈临霄对她可真是言听计从的。”
“你哥那是在演戏。”沈昭月瞪了小弟一眼,心里却盘算着再过两日得去找一找老洵,再打听一下暗镖的进程。
转眼便是初三。
这天一早,天空又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将屋檐街巷重新染上了一层素白。
用过早膳不久,沈昭月正坐在窗边盘账,衔香跑进屋来传话,说是温大人来了。
沈昭月有些意外,起身道:“快请去前厅。”
说罢她便稍作整理,然后速速地赶了过去。
温庭深已经等在厅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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