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沈昭月进屋的时候,衔香还忍不住打趣:“温大人可真是神人,算准了姑娘闷着无趣,竟就这样找上了门。”
沈昭月看了她一眼,琢磨道:“要不我把你和檐铃也带去西市转转?”
檐铃闻言,在一边直摆手:“姑娘且行行好,我库房里的活儿还没干完,今儿一定得整理出来。”
过年前,沈鹤征陆陆续续往宅子里搬了许多东西,沈昭月直呼他是不是搬空了谁家的铺子。
可沈鹤征却云淡风轻道:“都是这些年宫里给的赏赐,如今阿姐你回来了,正好就把东西一并整理归库了吧。”
然后,这活儿就落在了檐铃头上。
所以这会儿看着檐铃一脸愁思满满的样子,沈昭月就笑道:“那你就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正说着,衔香已经拿着一条素色的绸带走了过来。
只见她一边将绸带打了结挂在沈昭月的脖子上固定她右手上的夹板,一边叮嘱道:“虽然有些不太方便,但您还是忍着些,可不能随意动这只手啊。”
说完,她又为沈昭月披上了厚厚的斗篷,给她戴好风帽,这才仔细将她送出了门。
西市市集上果然热闹。
人声鼎沸,摩肩接踵,各色摊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几个杂耍班子的周围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客,喝彩声阵阵。
温庭深自下了马车以后就小心地护在沈昭月身侧,一边同她说笑闲谈,一边留意着不让她被行人撞到。
“听说前面有家新开的胡商铺子,卖的乳酪酥极好,我们一会儿过去尝尝?”温庭深侧头问道,目光温和。
沈昭月点头说:“顺路再去一趟和记药铺,年前我找了几味药材没找到,掌柜的说要去收,也不知道这年节里收到了没。”
她正说着,视线却被不远处一个卖字画的摊子吸引了。
那摊子前围了不少人,摊主是个穿着洗得发白长衫的老秀才,正死死护着怀里的一卷画轴,面红耳赤地与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争执。
那公子哥儿手持折扇,嚣张地用扇骨指着老秀才直骂:“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本公子看上你这破画是给你面子,一两银子够你吃几天了,还敢不卖?”
老秀才被气得胡子发抖:“这位公子,此画乃先师遗物,我只是拿出来与同好鉴赏。莫说一两银子,便是百两、千两,老夫也绝不卖!”
“鉴赏?”公子哥儿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夺,“拿来吧你!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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