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各地游历一下。
当时沈昭月自己也已经十分捉襟见肘了,但她还是想法子给姚不言凑足了盘缠,又在三日后的清晨亲自送他出了城。
那一别,直到她死,也没有等到姚不言回来。
“果然……”
长公主闻言喃喃低语,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似追忆,似怅惘,却在最后全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等她再看向沈昭月时,若有所思的目光已柔和了许多。
“那日在皇后那里,听闻温副院判提及『定喘宁神散』时我就留了个心眼。这药名古怪,用法也奇特,多半就是姚生的手笔。我便猜想你应该与他有些干系,便让皇后给你派了请柬,请你来宫宴坐坐,也是想再问问姚生的下落。”
沈昭月顿时恍然,原来今日宫宴的请柬,竟是源自于此!
她于是立刻起了身,对着长公主郑重行礼谢恩。
可长公主却托住了她的手,欣慰笑道:“丫头,你很好!能得你师父真传,是你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