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提及你献策的方子,名为『定喘宁神散』。”长公主缓缓开口,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沈昭月的脸,“这方子的名字有些特别,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您是说……”沈昭月一愣。
她这一路走来千算万算,预设过十几种好的坏的理由,却唯独没有想过,大周朝赫赫有名的安阳长公主找她,其实只是想要打听另外一个人?
长公主眼见沈昭月这般痴愣的反应,心中已有定数。
她随即倾了身,任由昏黄的宫灯在她深邃的眼眸中投下流淌变幻的光影。
“那位故人性情疏狂,于医道一途,常有惊人之语,用药思路更是天马行空,不拘一格。所以他开的药方子,名字也总是那般……不循常理。”
“您……认识我师父?”沈昭月此刻更确定了。
“你师父……”长公主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可是姓姚,名不言?”
沈昭月没答上话,只满脸难以置信地点了点头。
师父姚不言性情孤僻,行踪飘忽,知其名号者寥寥无几,这位安阳长公主,竟真的认识他!
就在这时,殿内烛火微微一跳,光影晃动间,一缕清冷的梅香似有还无地拂过鼻尖,将长公主的思绪拉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那是许多年前的一个雪夜,她在梅林偶遇一位救死扶伤的医者。
那人戏称自己“不言天命,只医凡人”,他所用之药,所言之论,皆与她所知迥异万分,却又偏偏能直指要害。
就那味“定喘宁神散”,他当年便曾笑言,若用于沙场,可救无数哀嚎伤兵。
再后来,她开始帮先帝修撰《万民医典》,想要汇集天下所有医术,便费尽心思欲说服姚不言进宫撰书,却被那人一口拒绝了。
他说:“庙堂之高,非吾所愿,吾志在悬壶济世,行走人间。”
现在想来,那好像是她在这枯寂岁月中,唯一一次小小的心动。
可那人却如云间鹤,翩然而来,又飘然而去,再无处寻觅。
“你师父现在,人在何处?”长公主忽然抬头问。
沈昭月缓缓摇了摇头,如实道:“民女也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当年……他授业之恩完成后,便云游四海去了,民女已有多年未曾收到他的音讯,如今……”
她如今连他是死是活,都无从得知了。
遥想十年前,她见师父的最后一次,是在清明那天。
那天师父陪她一起祭拜双亲,说想要趁着腿脚还算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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