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提到了姚不言,勾起了许多尘封的往事,沈昭月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长公主见状也打开了话匣子,和她聊起了一些医术上的见解。
沈昭月虽没有一一展开细说,但言语间偶尔流露出的奇思妙想,以及对某些药材特性近乎执拗的坚持,都让长公主的追忆之情越发浓烈。
说到兴起处,长公主又亲自为她斟酒。
那梅子酿虽入口甘甜清洌,但后劲十足,沈昭月一时贪杯,多饮了几盏,待到察觉头脑有些昏沉时,已是面颊绯红,眼波流转间也带上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娇慵妩媚。
“不瞒公主殿下……说来惭愧。”酒过三巡,她扶着微微发烫的额角,声音软糯道,“民女对温大人提及的『献策』之事,其实已经毫无印象了。那定喘宁神散,当初也只为缓解九殿下喘症发作时的痛苦而尝试用的。民女并未想过其他的,温大人能留意到,并记在心中,还在皇后娘娘面前直言不讳……确实心细且正直。”
长公主看着她醉意朦胧却依旧不忘称赞他人的模样,柔和笑道:“能在细微处见真章,不掩他人之功,温庭深是个难得的。”
彼时,殿外隐约传来了更鼓声。
夜已深。
沈昭月其实有些不舍这样难得的氛围,但她也知是该告退了。
长公主见状,连连唤来之前引路的老嬷嬷,吩咐道:“送沈姑娘回去,务必仔细些。”
“老奴省得。”
沈昭月随即起身与长公主辞别,跟着老嬷嬷缓缓走出内殿。
殿外寒风凛冽,沈昭月被迎面一激,先前在殿内暖意下压着的酒意猛地窜了上来,一时之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像是踩在棉絮上,深一步浅一步,全凭着一股意志力强撑着才没有失态。
老嬷嬷稳稳地扶着她,看她小脸通红一片,脚下步子便放缓了几分。
就在两人行至通往麟德殿的三岔路口时,忽见一道玄色身影正从宫灯摇曳的光影下疾步而来,快得似生了风。
老嬷嬷一愣,眯起眼仔细辨了辨,好半天才看清来人。
正是陆连璋。
他身形挺拔如松,玄色官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肩头落着些许清辉。
见着来人,陆连璋猛地停下了脚步,目光先是极快地扫过沈昭月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随即才对老嬷嬷客气颔首。
“嬷嬷。”
“陆大人。”老嬷嬷回礼,笑问,“大人怎会在此?”
“本官正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