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话音落下,沈鹤征和温庭深全都愣了愣。
“敢问嬷嬷……长公主请舍妹过去所为何事?”
沈鹤征第一反应就是想替沈昭月挡下这一桩。
他久居东宫,虽然从未近距离接触过安阳长公主,但是关于长公主年轻时那些铁血手腕的传闻,却是如雷贯耳的。
想当年,先帝晚年体弱,朝政曾由长公主一手把持。
那时她不过双十年华,却能以雷霆手段镇压边关叛乱,还能在一夜之间罢黜了半个御史台,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即便如今她已隐居别院多年,不问世事,可朝中老臣们提及她时依然心存敬畏,连当今圣上都对她礼让三分。
这样一位震慑朝堂的大人物,突然要见名不见经传的沈昭月,实在是让沈鹤征放心不下。
但是沈昭月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沈鹤征横在自己面前的手腕,只笑着对那嬷嬷说道:“有劳您带路。”
老嬷嬷眼底闪过一抹赞许之色,转身对她说了句:“姑娘请。”
沈昭月于是递给弟弟一个“放心”的眼神,便跟着老嬷嬷离开了喧闹的麟德殿。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了几道回廊,很快就来到一处幽静的偏殿。
殿内只点着几盏宫灯,视线所及是一片昏黄柔和。
安阳长公主已卸下了繁重的朝冠,只着一件深褐色的常服,靠坐在临窗的暖榻上。
她手边有一张小几,温着一壶酒,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子淡淡的果香味。
暮年的尊者褪去了在麟德殿时的威仪,此刻看上去才更像是一位气质雍容的长辈。
见沈昭月垂首而入,长公主便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让她坐。
沈昭月依言坐下,姿态恭谨却并不卑微。
长公主随即细细打量了她一番,深邃的目光仿佛透过她,正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她便亲自执起温好的酒壶,斟了一杯,推到沈昭月面前。
“你尝尝,这是用梅子酿的,不烈,我还是小姑娘的时候,最偏好这口。”
沈昭月诧异抬头,飞快地看了长公主一眼,然后用左手接过了杯盏。
温酒酸甜柔和,确实很适口。
沈昭月抿了抿唇,刚放下酒杯,就听长公主笑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与你素未谋面,今日为何会这般三番两次地点了你?”
沈昭月点了点头,坦然地迎上了长公主审视的目光,故作镇定道:“公主若愿告知,民女感激不尽。”
“温副院判在述职兖州时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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