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还震麻了她自己的手。
就在这时,早就想开口的温庭深也抓住了机会快步离席。
只见他行至御前,躬身行礼后朗声道:“请陛下明鉴,此事绝非臣信口开河。臣在兖州时,疫症患者多因高热惊厥、疼痛难忍而加剧病情,甚至引发骚乱。臣为此苦恼了好久,忽然有一日,臣想起沈姑娘之前和臣提及的『定喘宁神散』之方,其中几味药材配方精妙,镇痛安神的效果奇佳。臣尝试着让患者服用,果然稳住了众多重症患者,这才使得后续治疗得以顺利推行,大大减少了百姓的伤亡。此方已被臣录入太医署典籍,效用有目共睹,绝非虚言!”
温庭深的这番话,言辞恳切,证据确凿,直截了当地将沈昭月的功劳坐实,也将永安公主那句“信口开河”的指控,彻底归为了一句不明真相的笑话。
沈昭月适时抬头,跟着恍然大悟道:“原来温大人所说的献策之功,指的是定喘宁神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