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檐下,崔令蓉紧紧地盯着陆连璋的双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可陆连璋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之言,竟扬起了嘴角,不答反问:“崔姑娘何出此言?”
眼见崔令蓉神色微怔却没有接话,陆连璋又语气冷淡道:“沈姑娘不过是我府中暂住的一位医女,我与她仅有主客之谊,除此之外,并无任何瓜葛。不过她能得贤妃娘娘赏识,确实是在陆某的预料之外。”
陆连璋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和沈昭月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仿佛沈昭月真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门客。
崔令蓉见他如此否认,心中更是愤懑不已。
眼见四下无人,她便忍不住脱口而出:“陆连璋,你别以为我是无知忘事之人,那个沈昭月,和十年前已故的沈家嫡长女长得一模一样,连名字都分毫不差!此女来历不明,行踪也异常诡异,你可知她今日还偷偷跑去了巡防营,与那打伤我兄长的沈临霄不知密谋了什么!这样一个身份可疑目的不纯的妖女,你竟将她安置在别院,还如此维护她?你……你莫不是被她那副狐媚样子迷了心窍不成?”
她情绪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全然没了以往温婉娴静的模样。
陆连璋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崔姑娘!”他打断了崔令蓉的话,语气薄凉:“且不说死而复生是何等荒谬的无稽之谈,我只问你,就算十年前那个真正的沈家嫡长女还活着,你可曾见过我陆连璋与她有过深交往来吗?”
崔令蓉被他问得猛然一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答不出来。
是啊,十年前沈家尚未败落,陆家亦未复势,陆连璋和沈昭月除了在一所私塾上学之外,几乎毫无交集。
况且陆连璋年少时便是出了名的清冷自持不近女色,对任何姑娘都保持着距离,沈昭月也不例外。
陆连璋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样子,只冷笑着丢下了最后一句话。
“既然从前毫无瓜葛,如今我又为何要因为一个容貌相似又来历不明的女子而耽误了人生大事?崔姑娘,你这番无端地揣测,也未免太可笑了!”
说完他便径直转身,扬长而去。
崔令蓉僵立在原地,看着男子毫无留恋的清冷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席卷至全身。
陆连璋的话让人找不到任何破绽,可女人天生的直觉却告诉她,事情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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