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
她死死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面目亦变得扭曲狰狞。
那个沈昭月一定有问题,陆连璋的态度也一定有问题!
但不管那个沈昭月是人是鬼,有什么目的,她都绝不会让她好过的。
陆连璋是她的,是她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如意郎君,谁也别想从她手中抢走他!
……
那厢,远离了崔令蓉以后,陆连璋并没有着急下山,而是独自一人走到了宝光寺后山一处僻静的放生池边。
冬日的风掠过池面,吹皱满池寒水,似就这样吹开了他脑海中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年夏夜,他受师母之托,给沈家姐弟送新的凉簟。
当时的沈府早已门庭冷落,引路的老仆步履蹒跚,途经祠堂时,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少年压抑的啜泣和戒尺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
他本无意窥探,正欲快步离开,却在转角廊下的阴影里,看到了一抹静坐的身影。
是沈昭月。
那年她十六岁,身上穿着件半旧不新的碧色襦裙,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坐在斑驳的廊柱边。
月光清冷,如水般倾泻而下,勾勒出她单薄的肩膀和微微颤抖的脊背。
陆连璋也没想到,自己的匆匆一瞥,竟能看得那么清楚!
沈昭月哭得没有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地自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忽然猜到,祠堂里挨打的人,应该就是今日逃学干架的沈临霄。
弟弟受罚,她这个长姐却躲在暗处默默垂泪。
那一刻,他心中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开始悄然涌动。
他见过张扬骄傲的沈昭月,也见过洒脱鲜活的沈昭月,却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隐忍的一面。
他无法移开视线,却也无法上前,只能像个卑劣的窃贼般,在不远处默默注视良久,然后再悄无声息地离去。
还是那年,隆冬大雪纷飞时。
他坐在书局二楼临窗的位置,目光掠过窗外漫天风雪,便恰好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纤细身影,裹着洗得发白的绯色斗篷,深一脚浅一脚地踏进了对街的当铺。
鬼使神差地,他径直下了楼,站在书局门口,隔着风雪,直望向当铺柜台。
他看到沈昭月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了一个仔细包裹好的物件,打开,是一支样式古朴的金钗。
沈昭月随即深吸一口气,将金钗递给掌柜,颤着嗓子道:“这钗足金三钱,掌柜的您且看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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