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这深宫之中,永安公主想要处置她,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轻而易举!
思绪一转,沈鹤征的声音便陡然转冷。
“姑娘你初来乍到,还是多学学宫里的规矩为好。今日冲撞公主凤驾,明日又不知会惹上何等麻烦。宫中不比外头,你行事若再这般不知深浅,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旁的惠嫔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还下意识握住了贴身宫女的手。
她久居深宫,与眼前这位东宫新贵鲜有往来,但沈公子的名讳她却是早有耳闻的。
宫里都传他年纪轻轻便心思缜密手段了得,是太子殿下极为倚重的幕僚,圣上也偶有垂询,很是欣赏。
只是此人性情极为孤僻,心思深沉难测,待人接物从不假以辞色,行事更是看心情而定。
据说前些日子,户部一位郎官只是暗中克扣了太子交代采买的些许银钱,便被这位沈公子一查到底,连其上峰求情都无用。
太子殿下为此也很是头疼,还说沈公子像极了当年近身侍奉圣人的陆大人,反骨又狷狂。
想到这里,惠嫔只觉脊背发寒,不禁万分担忧地看向了沈昭月,就怕沈昭月会被这位沈公子给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