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胸立于廊柱的阴影之下,一身灰鼠毛斗篷衬得他面容愈发苍白清冷。
他的视线并未看向沈昭月,而是直接落在了永安公主的身上,特别意味深长。
永安公主脸上的厉色瞬间被惊愕取代。
沈昭月看见她甚至微微挺直了背,端起了优雅得体的姿态,与方才的咄咄逼人完全不同。
“沈公子,你怎会在此?”展露笑颜的永安公主明媚亮眼,仿佛雪天中怒放的红梅。
“下官奉命协理赏梅宴诸事,太子殿下与诸位宗亲已至,殿下若再耽搁而误了时辰,只怕到了太子殿下跟前就不好交代了。”
沈鹤征说着,目光才似巡视般扫过还紧扣住嬷嬷手腕的沈昭月。
电光石火间,沈昭月竟没有丝毫慌乱害怕地回瞪了他一眼。
与此同时,她还很不自然地努了努嘴,似在无声地嘀咕着什么。
沈鹤征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脑海中下意识的反应却是——她一定是在骂人,而且骂得肯定不太好听。
另一边,永安公主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了,她当然听得出沈鹤征话中隐隐的催促之意。
她就算再骄纵,也不敢在太子哥哥的面前摆架子。
永安公主很不甘心地瞥了沈昭月一眼,又扯了一抹笑意对着沈鹤征道:“是我忘了时辰,多谢沈公子提醒。”
说罢,她便狠狠地瞪了瞪周围的宫人们,厉声吩咐道:“都愣着做什么,摆驾啊!”
廊道里的人纷纷动了起来,永安公主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向沈鹤征,娇声地问:“沈公子和我不同去吗?”
沈鹤征摇头婉拒:“下官帮太子殿下去取些东西,随后便到。”
永安公主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只能笑着和沈鹤征别过,领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着暖香阁方向而去。
待那抹火红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后,惠嫔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转身对沈鹤征说:“多谢沈公子解围。”
可沈鹤征却面无表情地应道:“下官不懂娘娘的意思,下官只是碰巧路过,下雪天寒,娘娘还是早些回宫为好。”
他说话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目光也没有看向过沈昭月。
可沈昭月却盯着他那张故作一本正经的脸,忽而恍然大悟道:“啊,原来是这样?”
永安公主对沈鹤征……
“原来是怎样?”沈鹤征闻言,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他不懂,此刻的沈昭月为何看上去竟没有半点后怕?
她到底知道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